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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德尔多装扮成一位朝圣者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3 06:31:15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就在那个时候,佛罗伦萨这里有一位名叫泰德尔多.德格里.埃里塞的年轻贵族。他难以自制地那么喜欢一位名叫蒙娜.厄尔麦里娜的女士,这是一位名叫阿尔多布兰迪诺.帕勒尔米尼的绅士的妻子,而且由于他的品行优良而完全值得被这样一位女士喜欢。但是命运的机遇,常常与幸福快乐为敌,它拒绝他享有这样的慰籍,因为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这位女士,在百依百顺地依随了泰德尔多一段时间以后,突然之间却完全从他那儿收回了这份恩顾,不仅拒绝倾听来自他的任何信息,而且再也不肯以任何方式依从于他;就这样他深深地陷入了可怕的极度悲伤之中——但是他对她的这份爱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没有任何一个人猜测得出他的悲伤的真正原因。  经由他专心致志地以各种方式想要努力挽回这份爱之后,他意识到这份爱的丧失完全不是出于自己的过错,而且发现自己的努力一切都是白费,这样他就决定抽身而出离开此地,这样也就可以不给这个让自己患相思病的女子以口实,让她白白看着自己日益憔悴下去而内心里高兴得不行。就这样,没有对任何一个自己的朋友或者亲族吐露一点实情,除了一位知道这其中一切的忠实伙伴以外,他就随身带上所有可以带走的钱财,秘密地离开这里,长途旅行去了安科纳。在这儿,他化名为费里坡.迪.圣.洛迪其奥,并且还结识了一位富商,从而服务于这个人,跟他一起登上了一条属于他的船只前往塞浦路斯。  他的行为举止得到了这位商人的喜爱,因此他不但给了他一份很优惠的工资,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把他作为自己的合伙人,把相当一部分自己的业务托付于他的手上,对此他安排有序而且勤苦操作,以至数年以后他本人都变成了一个非常富有而远近闻名的富商了。而尽管如此,在他的这些经营打理之中,他却经常回忆起来自己那份极度的悲伤,从中忍受着爱情的残酷折磨,满心里渴望着能够再看她一眼,然而他的内心里却是矢志不渝的,在这七年的时间里终于克制住了这份矛盾斗争。可是碰巧有一天他在塞浦路斯听到某人唱了一首歌,这是他自己在很久以前所创作的,讲述的是他本人对这位女士以及她对自己的那份爱,还有她给予自己的那份快乐,由此而想到了根本不可能她会忘怀于自己,这样就在内心里激起一股渴望的情感之火,想要再去看一看她,由于是在难以忍受这种煎熬,他就决定要回到佛罗伦萨去了。  而在把一切事务安排就绪之后,他就带着的一位仆人旅行到了安科纳,并且把所有的行李都运到了那儿,从那儿直接转运到佛罗伦萨去,托付于一位来自安科纳的合伙人朋友,而他自己,则装扮成一位朝圣者,假装正从耶稣圣墓返回,在后面引领他的仆人秘密跟随着这些行李而行。到达佛罗伦萨时,他在一间由两位亲兄弟经营的小客栈里暂时安顿下来,这里就是他的那位女士住家的邻居之所。他首先做的就是到那里去,看一看是否能够看到她一眼,可是他却发现所有的窗户以及门户还有别的地方都是关闭着的,因此他就在心里面害怕她是否已经亡故了或者说已经搬走了。由于内心里面非常焦虑于此,他就走到自己兄弟们的住家那里周围,在房前看到了他们其中的四位,却发现他们都身穿着黑衣。对此他感到非常惊诧,意识到自己在衣着以及体型方面已经与当初离开这座城市时的情形大不相同了,而轻易不会被人所认出来,因此他就满有把握地到正在附近工作的一位鞋匠那里,询问为什么他们这些人都要穿着黑衣。  只听这位鞋匠回答说,“这些位男子们之所以要身穿黑衣,是因为就在两个星期以前,其中的他们一位兄弟,他已经不在这里好长一些时间了,被人给谋杀了,而且我觉得好像听人说过,他们已经给法院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有那么一位阿尔多布兰迪诺.帕勒尔米尼先生,现在他已经在监狱之中了,是他谋害了他,因为他是他的妻子的追求者,还化装回到这里跟她幽会来着。”  泰德尔多对此感到极其惊异,因为还有一个人与自己相貌如此相似而被错认为是他,而且为听到阿尔多布兰迪诺的这番恶运感到非常抱歉。在听说这位女士依然很好地活在世上之后,他就在夜幕时分回到了自己的那间旅舍之中,满心里都是一些纷乱无绪的各种想法,跟仆人一起吃过了晚饭之后,他就被安排在靠近这座房屋顶层的一间卧室里面。由于有这些纷乱的想法在打扰着他,再加上这张床的质地不是那么令人舒服,或许还因为自己的晚餐吃得也不怎么好,已经过了半夜了他还是不能很好地入睡。清醒地躺在那儿,到午夜的时候他觉得好像听到有人从屋顶上进到这栋屋子里来,接着透过卧室的门缝他看到了一盏灯光正朝着这里走过来。  他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把一只眼睛凑到门缝上,开始窥测这点灯光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所看到的却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手里拿着一盏灯,另外还有三位男子,此时正从屋顶上下来,一步步朝着她走来;他们互相之间打过了几声招呼之后,他们之中的一位就对这个女孩说道,“从现在开始,要感谢上帝,我们都安全踏实了,因为我们都知道,泰德尔多.德格里.埃里塞的死,由他的兄弟们所提供的确切证据指控,是由阿尔多布兰迪诺.帕勒尔米尼造成的。他对此也已经供认不讳,而且审判结果也都记录在案。同样的,我们是保持缄口不言,因为要是让众人知道,这一切罪行都是我们所作所为的话,那么我们就要陷入阿尔多布兰迪诺现在所处同样的境地了。”这么对这位女子说过之后,后者似乎非常高兴听到这些话的样子,之后他们几个人就走到楼下睡觉去了。  泰德尔多,听到这些话,就开始在心里思忖,到底有多少如此之大的错误发生在这些人们的身上。他首先想到了关于自己的那些兄弟们,他们对一个陌生者痛苦悲伤不已,把他错误地当成自己给安葬了。接下来他想到了这位无辜的男子,由于错误的怀疑指控并以错误的证据而被置于死亡的边缘,由于这些盲目无情的法律以及玩忽职守的执法者们,是他们在所谓的严谨调查取证之下,采取非正常的严酷手段而错判假案,名义上标榜自己是上帝正义的坚决执行者,而实际上却是罪恶与邪魔的代理人。接着他就转而思考自己如何可以挽救阿尔多布兰迪诺,这样他就在心里决定下来自己将要怎么做了。  就这样,当他在清晨起床以后,他就把自己的仆人留在客栈之中,然后在觉得合适的时候,一个人就去到了他的那位女士的家中,在那里,正巧看见屋门开着,他就走了进去,发现那位女士正坐在地上,满眼泪水、心里头忧伤不堪的样子,这里是一间小小的内室。一眼看到这般情状他几乎因为怜惜于她而伤心悲泣起来,几步走过去他就说道,“尊敬的女士,请不要这般忧伤烦恼;你立即就可以得到安宁。”  这位女士,听到这些话,就抬起眼睛来、满眼泪汪汪地说道,“我的好人,我看你好像是来自国外某地的一个朝圣者吧;你是怎么会知道我的安宁或者是我的忧伤的?”  “尊敬的女士,”泰德尔多回答道,“我是来自康斯坦丁堡而偶然来到此地的,由于有上帝的派遣要让你转悲为喜,而且还要拯救你的丈夫不致死亡。”她说道,“如果你真的是来自康斯坦丁堡,而且是新近抵达佛罗伦萨这里的,那么你是如何知道我以及我的丈夫的呢?”  听到这话这位朝圣者,就从头至尾地,详细叙述了一遍关于阿尔多布兰迪诺以往的整个这些烦苦之事,并且告诉她说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及她结婚到底有多长时间了,再加上另外一些他所了解的有关她的别的一些事情。她由此感到非常惊讶,从而把他认作是一位先知预言家,这样就在他的脚边双膝跪下,祈求他看在上帝的份上,要是他真是前来拯救阿尔多布兰迪诺的,那他就该迅速采取行动,因为此时时间已经剩下不多了。  这位朝圣者,在态势上装得更加像是一位神圣之人,就开口说道,“请你站起身来,尊敬的女士,不要这么哭哭啼啼的,只要耐心倾听我将要对你所说的话,并且要千万注意不要对对任何别的人说起。按照上帝对我所揭示的,目前你发现自己所处的这些磨难忧患,皆由于你很早时间以前所犯的一项罪错,为此上帝可能是选择以你现在的这种痛苦来加以抵偿。他老人家是想让你以此抵罪,否则的话大概你就要陷入更大的痛苦磨难之中了。”  “尊敬的先生,”这位女士回答说,“我犯过如此之多的罪错,因而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一项,到底是这个还是那个,使得我们的上主希望我加以补赎;因而,要是你能够知道的话,就请你告诉我,无论如何我是会矫正我的过往的。”  “尊敬的女士,”朝圣者回答说,“我当然是非常知道这一切的,而且我之所以在这里询问你也不是为了了解得更多,而是出于这样的意图,只要你自己对此加以忏悔,由此而可以更发痛悔之心。但是让我们来到实际的情形上。请你告诉我,你还记得不记得曾经有过一位恋人呢?”  这位女士,听到这些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感到极度的惊讶,因为她觉得自己这件事情没有人会知道,尽管在这个男子被人杀死并错当作泰德尔多给埋葬之后的那些日子里,很有一些人对此指指点点有些窃窃私议,这是由于泰德尔多的那位知情密友不慎而泄露出来了一些片言只语,他是完全知道有关这件事情的详情的。这时她就回答说,“我看出来上帝已经对你揭示了任何人的秘密了,因此我决定不把自己的这个秘密再对你加以隐瞒。实际的情况是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爱这个不幸的年轻人要胜过所有的一切,就是我的丈夫被指控造成他死亡的这个人,我对他的死去而感到伤心不已,因为这对我来说简直太令人痛苦了。而尽管说在他离开之前我对他显得有些粗暴残忍,可无论是他长久离开我以后、还是他这么不幸地死去,这一切却都不能把他从我的心中彻底抹去。”  这位朝圣者说道,“你从来就没有爱过这位不幸而已经死去的年轻人,可你真正爱的是泰德尔多.德格里.埃里塞。请你告诉我,究竟是何种情况促使你终跟他起了纠纷的呢?难道说他曾经对你有过什么冒犯之处吗?”  “当然不是了,”她回答道。“他从来就没有冒犯过我;造成我跟他分手的真正原因是,那个我那时对他做忏悔的可诅咒的修道士的一番话。当我告诉他自己对泰德尔多的爱以及跟他的亲密程度时,他就在我的耳边一阵喧噪讹诈,以至我现在想起来还不禁浑身颤抖个不停。他告诉我说,只要我不放弃爱着泰德尔多的话,那么我就定会落入魔鬼之口,从而身陷地狱的深渊不能自拔,在那儿遭受永恒之火的煎熬,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里就害怕起来,并且一忍心决定再也不跟他亲密接触了,这样也就不会在将来遭遇这样的情形,我拒绝接受他的信件以及来自他的一切信息;尽管说要是他能再坚持一会儿的话,而不是相反忧伤已极地离开这里——至少来说这是我觉得他是如此才离开的——我相信自己在看到他像阳光下的雪团在日渐消融的话,就像我自身一样,那么我匆促之间的决定也就一定会被瓦解,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更加爱着的东西了。”  “尊敬的女士,”朝圣者回答说,“正是你的这项罪错现在在折磨着你。我可以肯定地知道泰德尔多没有触犯过你。当你爱上他的时候,你是完全自由地这么做的,因为他太让你满意了,而正如你所想望的那样,他到你这儿来跟你亲热,而无论是在话语上还是在行动上,你都对他表示了这样一份情感,要是说此前他爱着你的话,现在你却让他更加千百倍地爱着你了。而由于情况的确如此(正如我所了解的一样),那么还有什么原因可以促使你这么决断地跟他分手呢?这样的事情应该在事先加以周密思虑才是,要是你认为自己事后一定会为此而后悔不迭的话,正像一个人会后悔于自己的错误做法那样,那么这件事情你就不应该这么做。你是完全有权利按自己的喜好随意抛弃他的,因为他是属于你的,并且由此决定他再也不是属于你的了。但是从他的身边把你夺走——因为你也是属于他的——这却是一种盗窃行为,这么做也是极其不合适的,当这是违背他本人的意志的时候。  “现在你一定要知道我也是一位修道士,因而我完全了解这些人的那些小把戏;而要是我可以站在你的立场上信口开河说他们一些什么话,这对我来说并不像对其他男子那样有任何不正当的地方。实际上我在这里决定要好好说他们一说,因而你在将来的时候会更加了解他们一些,而不是像你过去一直所做的那样。  “作为一名修道士在过去的日子里曾经都是非常虔诚而的男子,可是今天那些宣称自己拥有修道士头衔的那些人,他们却根本就不具有真正作为一个修道士的品行,除了他们身上的大兜帽以外——即便是这种大兜帽也不再是属于一个真正的修道士了。鉴于那些宗教团体的们规定这种长袍必须是简陋到粗可遮体而且必须是劣质衣料制成的,这样以表示这些衣物的穿着者们的灵魂里面足可显示他们不在乎现世的诸般种种,从而把自己的身体包裹在这样一种极其粗劣的衣装之内,现在我们的这些修道士们却把他们的大斗篷裁剪得合身合体,细针密缝再加上光可鉴人的上好衣料,而且他们就穿着这样红衣主教一样优雅已极的服装,还觉得穿上这样孔雀一样华丽至极的服装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什么耻辱之事,趾高气扬地到教堂里去以及到别的一些公众场合招摇过市,就像普通一些身穿平常衣装的信徒一样无所顾忌。而就像那些渔夫们带着自己的地拉网到河边去毫无遗漏地一网打尽河中之鱼一般,就是这些位绅士们,身裹他们宽衣大袖的时髦衣装,想方设法混迹于成群结队假装正经的女士们、寡妇们、以及别的一些傻乎乎的女子们和男士们之中,而这诸般种种正是他们超过一切的关心兴趣所在。就此,一言以蔽之,他们身穿的可不是属于一位真正修道士的大兜帽,而只是为了借助于这种大兜帽唬人的颜色而已。   共 15043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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