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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账系列之曹庭长的儿子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3 18:09:48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写在前面的话    这是一个系列故事。其实这应该是个很早就写的故事了,而且也断断续续的写过一段时间,但老是没写完,没写好,因为这不是一个故事,而是许多个故事,如果放在一个故事里去写,那就有点浪费,但如果单独去写,那篇幅就不会太长,看过我小说的人都知道,我有个爱罗嗦的毛病,有时候宁愿去写长的不愿意去写短的,所以瞻前顾后,故事就没有完成,现在想起来,这估计是和写作的欲望有关,和当时的心态有关,不过我想现在就不一样了,我现在终于可以心平气和地写作这些故事了。所谓心平气和,那就是知道自己写作没未来,没前途,搞不到大钱,不过这对于写故事是有好处的,因为这样一来,我的心态就会平稳下来,写作就会变得很自然很从容,所以就有了这个系列的开始。    曹庭长家的儿子    其实我是不认识曹庭长的,我更加不认识他的儿子。  我之所以有点模糊的印象,那是因为我老婆在几年前在红军桥边一户人家吃过喜酒,那喜酒就是曹庭长的儿子结婚。  当然我老婆也是不认识这家人的,她之所以去吃喜酒,是因为她堂哥的女儿嫁给了曹庭长的儿子,而且老婆的堂哥来请我们去吃酒,所以不得不去,老婆有很多堂哥,其实来请的这个和我们并不熟悉,虽然是堂哥,但大家平时没什么往来,即便是走在路上,我们也是不打招呼的。  不过现在金沙人喜欢请客吃酒,这已经成为一种生意。平时不怎么熟悉的人,为了点份子钱全都聪明起来了,热情起来了。既然他请了,我们不能不去,虽然我们和他不熟,但他的兄弟和我们的关系倒是不错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我们决定去吃这个喜酒,当然,酒不必吃了,把钱开了,把名字写了,也就闪人。  我老婆有个奇怪的思想,她总是觉得亲戚里有法院之类的熟人以后比较好办事,我对她说,你别对这些人抱有幻想,我讨厌你对他们有这样的幻想。  为了这句话,她和我吵了不少架,她骂我说你就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东西。  我轻蔑地说,其实你才不懂得人情世故,现在除了钱,这社会还讲他妈什么亲戚关系呀?  我老婆认为像我这样的东西生存在世界上真是多余,因为活在这世界上人和人之间是得建立良好关系的,你孤芳自赏,谁卖你的帐,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认为我老婆说的固然有点道理,但她忽略了基本的道理,这个道理那是我自己偏执的认识,我认为,当官的都是狗日的,不是狗日的起码也是马日的,即便这些都不是,但他们不是娘生父母养的,反正是畜生一类。  我这个观点确实很疯狂,很偏执,不过后来我改变了一点我的看法,我现在很通融地认为,某些当官的不能算是狗日的。当然,这已经是我认识官员的底线了。  我老婆现在也认识到我的智慧了,不过她比我聪明,每当我说做官大部分都是狗日的时候,她总是不说话,很缄默,还有我对于亲戚关系独到而犀利的见解也让她开始明白,我说的也不尽然都是屁话。  我老婆认识到做官的亲戚靠不住,不仅仅是靠不住,而且还有被咬一口的危险的时候,这个期间我们已经经历过太多事,通过这些事情我老婆终于发现,确实亲戚是不太靠得住的,尤其是做官的亲戚。我想曹庭长的儿子对她就算是一次教训吧。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不认识曹庭长,曹庭长也不认识我,我不想认识他,他肯定也对我不感兴趣,不过通过他儿子,我们却有了几次见面,通过这几次见面,我想我们算是认识了。当然我不想在以后和他见面,因为他手里有权力,如果我不小心犯了什么案子,是会落到他的手里的,我们金沙人有句话,别让你落到我的锅子里,小心我炸死你。  生活中有很多人是有锅子的,譬如说,街上的陈鱼儿就是有锅子的人,他是个城管,有一次他喝醉酒和一个摆烧饼摊的人发生冲突,他就放话别落到我的锅子里,小心老子炸死你。这句话很快就应验了,陈鱼儿带着城管队员收了他的烧饼摊,卖烧饼的小贩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但没法打动他们的心。  曹庭长是个有锅子的人,而且他的锅子无比之坚硬,所以我算是惹着他了,现在这事情我一想起来就后怕,确实当时我只是血气之勇,我总是感觉到自己被压迫了,被欺负了,所以这口气一定得要回来,于是我就穷追猛打地撵这笔帐,其实这很缺乏处世的智慧。被欺负被压迫又怎么样?权力在谁的手里,他就有终解释权,现在我才算明白,有的勇敢其实是很愚蠢的。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那一年我开始做百货生意,虽然不规模不算大,当大小也算得上是个生意。那时曹庭长的儿子跑到我开的铺子里赊了几条烟,那几条烟都是好烟,当时价值几十块钱一条,算起来就是一百多。  我老婆赊烟给他的时候,我正在街上收账,回家的时候就听到这消息,曹庭长的儿子在这条街是赊出名了的,赊就赊了,他是不还的,有很多商家吃了亏都没有声张,因为他的爹是曹庭长,掌握着权力,谁家没个事情,如果因为这点钱得罪他,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非常愤怒我老婆赊烟给他,我愤怒的是,她居然还认为那个烂人会还她的钱,为了这个事情,我们又吵了一架,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有很多的精力吵架,甚至我们还有很多的力气打架。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为了辩论一个莫须有的事情就打得鸡飞狗跳,百货铺子成为战场,牙膏甩得满天飞,这些回忆起来都挺有趣的。现在结婚很多年了,我们都学会了彼此忍让,忍让是美德,其实也是为了少麻烦,和女人争论,无论结果是谁对谁错,感觉都不会太好,所以她想怎么就让她怎么吧。  不过当年我可是个很讲原则的人,谁对谁错一定要搞清楚,不仅仅要搞清楚,而且还得搞出结果来,现在我认为这些原则都是狗屁,在这个社会上,有时候要忍让的不仅仅是老婆,还得有很多人很多事需要忍让。而且我还知道,在这世界上很多事情没有结果,且不需要什么结果的,有时候没有结果远比有结果的好。不过很多事情需要经历才明白,当然这是需要时间的。  我不喜欢曹庭长的儿子,我不想和他发生任何关系,无论是朋友关系还是亲戚关系,我都不想和他发生,但这世界有时候就喜欢作弄人,本来不想和他发生关系,但因为几条烟,我却不得不和他发生关系了,这想起来也真够让人烦恼的,不过这上天总是爱让人烦恼,我有什么办法呢?  我让老婆追讨那笔帐,那时候那烂人还在开黄包车,所谓黄包车不是那种人力车,而是摩托三轮车,载人很方便,一块钱就搞定。  那时候在金沙没职业的人都会去开黄包车,曾经有段时间黄包车如过江之鲫,经常出车祸。其实作为曹庭长的儿子去开黄包车真是委屈他了,不过这也看得出来,其实他老爹也没什么本事,有本事的老爹早把他儿子安排进单位去工作了。  那时候那烂人经常开车路过,我老婆跑出去问他的时候,他把车开得飞快,几次都是这样,有一次他还对别人说,要我还钱,那就是白日做梦!  听了这句话,我怒火中烧,即便你是那什么什么官员的儿子,你也不应该这样狐假虎威吧?本来我想过这钱我不要了,算了,但是我想,我为什么不要呢?我的屁股不黑,我理直气壮,我怕什么?而且这钱是我辛苦得来的,我为什么不要?  所以我望着沉默的老婆说,现在知道了吧,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会还你的钱?  教训完老婆,我准备去收拾这个烂摊子,亲自去要这个钱。  于是我开始了我的收账之旅。  我已经忘记自己是在什么地方打听到曹庭长的家了,反正这是个曲折的过程。  曹庭长的家住在红军桥边,红军桥是道钢筋水泥的桥,同时也是道冷清寂寥的桥,平时除了车辆经过,几乎没有多少行人,桥两边是无数的人家,无数的人家在黑暗里闪烁着无数的灯火,桥边有个巷子,巷子里很黑,巷子两边都是人家,曹庭长的家就住在巷子的深处。  现在我写到这段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经过的红军桥是个绝妙的隐喻,我到曹庭长的家去收账,这笔帐是曹庭长的儿子准备敲诈我的,红军桥是为了纪念红军修建的,红军抛头颅洒热血为了人民得自由,但是我那天经过红军桥,只是为了向人民的公仆收账,这实在真是讽刺呀。  曹庭长的家在巷子深处,曹庭长的家是幢三层的楼,楼下有个院子,院子里有盆栽,有葡萄架,几个人坐在葡萄架下乘凉,他们看见我就问,你找谁呀?  我说我找曹老二,他们中有人哦了一声,他不在,他跑车去了。  这就是我次收账的过程,回家的路上,我显得很是郁闷,老婆问我的时候,我就说他没在,他跑车去了。  第三天晚上,我又扑向曹庭长的家,这次有一个老太婆在,老太婆说,你找谁呀?我微笑说找曹老二,老太婆说,老二家在那边,你去看看吧。  老太婆带着我,走到那幢楼下里的一道门前,门里是个客厅,客厅里摆着电视机,电视机没有开,但灯火通明,空荡荡的房间亮着灯火,就是没有人在。  我问老太婆曹老二到哪里去了,老太婆说老二可能开车去了。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老太婆说这可不一定,那小子经常不回家的。  我说您老人家等他回来跟他说一声,您就说大桥的有个姓刘的找过他。  老太婆哦了一声说,那你找他什么事呀?  我想还是给他留点面子吧,于是我就说,你跟他说一声就行了,反正他是晓得的。  老太婆就说好的。然后我就告辞,老太婆就挽留我,我一叠声地告辞着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无数的街灯,经过无数的车水马龙,同样也经过无数的行人,我眼巴巴地望着那些从我身边掠过的黄包车,我希望在他们中间发现曹老二,但我这是很虚妄的想法,首先我不认识他,即便我认识他,他也不见得能下车答理我。  我又是愤怒,又是郁闷,我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遭到了践踏,在如此开明的社会,我居然会被曹庭长的儿子敲诈,我无论怎么都是受不了的。无论怎么,我都得把这笔钱要回来,因为这关系到我的尊严,我的人格,于是我越想越冲动,越想越是怒火中烧,想到愤怒的地方,杀人的心都有了。  当然,我的理智告诉我杀人是不对的,只能在脑子里过过干瘾,所以在我的幻觉里,我把曹老二从黄包车里拖了出来,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衣领,然后恶狠狠地揍了他一顿。揍得那可是劈里啪啦,鲜血淋漓,这样一幻想,我的感觉就特棒特爽快,我知道这是阿Q精神,但我暂时没办法,所以只好先Q一下了。  第三次要账,已经是三个月之后的事情,秋天的夜晚总是漂浮着细微的毛雨,毛雨是冰凉的,空气也是冰冷的,冰冷的空气里流动着冰冷的风和细密的雨,我缩着脖子走在风雨中,走在人行道上,心里充满着愤怒的余烬,我的心里只是那一百多块钱。  那时候的一百元是青蓝色的,有四个在上面并列着,四个老人严肃地望着前方,他们的头像是庄严的浮雕。  一百元代表着什么呢?那代表着我十多天的收入,每天的协肩谄笑,熬更守夜,殚精竭虑的盘算和望穿秋水的等待呀,我的心血,我的血汗,我的希望和梦想。我凭什么要给他敲诈?他妈的曹庭长的儿子就可以吃人民的血汗吗?我的愤怒虽然已经消退,但它仍然小火苗一样的旺盛着,舔试着我的心灵。  我必须得要回我的钱,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也得将这钱追回来,因为我虽然是个老百姓,但我是个站得直走得正的老百姓,我不喜欢别人的敲诈勒索!我走在去红军桥的路上,红军桥上有红军的雕塑,他们怒吼着,冲锋着,他们为了新中国的解放做出愤怒英勇的表情,我欣赏这样的愤怒,因为我和红军一样,我有着英勇无畏的心。红军为了新中国不怕牺牲,我为了我的钱奋勇前进,我们都是血性的中国人。  秋天的红军桥边有很多的树木,这些树木冠盖繁密地遮蔽着两岸的楼群,白天望去很美,其实晚上看去也是很美的,但因为曹庭长的儿子差了我的钱,眼前这些楼群便如鬼蜮一样的阴森了。  我觉得自己的心态不好,非常之不好,我觉得我的世界观需要很多的人民币来改造,但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都有很晦涩的智慧,而我没有,所以我只能这么病态下去,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不是这些事情改变了我,冲击了我的大脑,也许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但这些事情无情地冒犯了我,它们好像可怕的鬼魂一样穿越了我的梦境,使得我的天堂坍塌得稀里哗啦,加上我的贫困,那些仅存的对这个世界的好感也就消失殆尽,我的心越来越硬,越来越冷,我想它有一天终会变成一块丑陋的石头。我想我终将成魔,成妖,但就不太希望成一个人。在今天这社会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实在是太过艰难了。  我第三次去曹庭长家的时候,他的家里有很多人,看见我来,他们都很热情地招呼我,显然他们把我当熟人了,虽然他们不知道我找曹老二干什么,但我经常去,而且我很有礼貌,于是他们都觉得我是曹老二的朋友,所以就很热情地招呼我。  这次我被招呼进正门的客厅,客厅里有很多穿着漂亮的女人,她们笑嘻嘻地交流着麻将的经验,然后不停地用筷子粘着粉红的肉馅包饺子。我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但估计也是曹庭长的女儿和媳妇吧,我笑嘻嘻地坐在她们中间,拿起筷子就包饺子,我包得很熟练,我和她们交流得很愉快,我的笑话把她们逗得哈哈大笑,她们对我的风趣很有好感,后来她们问我,你找曹老二干什么?我听我老妈都说了几回了,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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